2012年11月1日 星期四

忘了加点糖。

时隔一年  我再次写下一些无关紧要的文字

渐冷的十一月静静地让每一颗心灵变得躁动难耐  没有人可以看得清未来  甚至很少有人可以参透过去   我们得到然后失去  正如我们遇见  然后错过

一切都是那么地波澜不惊

我看到了我的乌托邦   远方的你可曾会忘了它们最初的模样

这么多年  原来我们一直生活在一个笑话之中  取悦别人  取悦自己       迟早有醒来的一天    当醒来时  所有人都会忘记梦中的呓语与曾经的诺言

那些苍白的称之为承诺的文字

理想与现实仅有一步之遥    彼岸繁华   彼岸荒芜   如同一个完美的悖论   可笑  却很真实

当柏拉图在某一个午后就着灿烂的阳光开始他的《理想国》的时候   或许我们都是空气中漂浮着的灰色的尘埃  又或者是某一页羊

皮纸上残存的气味   我们永远不会知道那时的我们究竟以何种姿态出现   但那时  我们一直存在着   以我们不知道的状态  看着柏拉图描绘他的理想国

我们的乌托邦

不可逆转的时光将我们拉入一段段似是而非的故事中  每一个故事都有各自的因果与悲伤   由我们亲自主演或旁观

不经意间   许多人便都老了   渐渐地忘记了乌托邦最初的模样

这便是成长   不可阻挡

日子如同干涸的河床上茂盛的杂草一样疯长着   不紧不慢地催老每一个年轻的生命   我们都有各自的城   却总是倾心于别人的城

我们应当知道   每座城都有各自的繁华与悲苦

可是   我们不愿去相信这种宿命


不相信命运   这是上天给无知狂妄的人类最大的惩罚  

2012年10月8日 星期一

730am
这一刹那我只需要一杯热茶吧
那味道似乎是什么都不紧要
原来过得很快乐
也许 等到一切归迹于无声的时候 才能让你真正听到那句 我喜欢你
不管之前的喧嚣怎样爬过我们的伤口 但剩余的每一天
我都会在每一个喜欢你的日子里
被你喜欢
如果世界上 没有一个地方可以摒弃寒冷的话
那么请你一直跟着我吧

觉得冷的时候 我就可以拥抱

2012年5月9日 星期三

最后的安可

在一个不特别的阴天里写下这些。

在大学的校园里回忆着高中生活  这感觉是挺奇妙的  仿佛一位老人坐在洒满阳光的草坪里回想他年轻时的生活一样  是谁说过  当一个人开始回忆过去的时候  他就已经老了  那些单纯的悸动与哀伤  不知我是否还有勇气再过一遍


一个人的午后总是任凭思绪在流浪 想起来久远的一个梦境  梦境里的女孩告诉我“生活如此真实  何必用爱情来浪费”这句话像不绝的钟声一样震动着脑海中平静的湖水  突然觉得自己丧失了支点  一些曾以为可以陪你入土的念头都逐渐消失了  消散的慌张又精致  像在雨水里面大提琴颤抖的尾音   告别一开口一提笔一做梦就必须与之有关 难道除了这些 就这样两手空空的跨了过来 看来开始有些厌倦

回到梦里身边只有瘦长的影子不离不弃的陪伴着时间以一种奇妙的姿势排列  审视着跌跌撞撞的我各种记忆在脑子里转起来 时间在年龄狭窄的通道里变得迅猛起来  像身边一阵紧过一阵的冷风  时间的灰尘清浅的落下 透过四季的缝隙  纷飞在无人的大街上  蹲下来揉着我发红的双眼 默默的告诉自己 站起来 走下去

或许你是自由的但我不是。


2012年4月5日 星期四

夏至未至 :指缝中溜走的年华

又读了一遍。
与其说这是一部青春小说倒不如称它是一首安静而悲伤的歌曲

小四用它内心深处最温暖的记忆哼唱着前半部分斑斓的青春   那里有傅小司永远氤氲着大雾的双眼  有陆之昂所特有的调皮语调  有立夏时常泛起微红的脸颊  也有遇见那坚强而嘹亮的歌声

而故事的最后却是彼此天各一方  那些曾经繁盛而离散的生命们在各自的世界里默默低诵着曾经的传奇

曾经的欢笑  曾经的眼泪  而所有的灼热年华被全盘打破  那些香樟阴影下的少男少女们  那些曾经爱过恨过笑过哭过最后分开过的彼此人惹哭了整个夏至

是陆之昂凝望铁窗的孤独背影让我读透了一整个十年的落寞   是以往一直沉默不语的傅小司在人潮汹涌的街道上声嘶力竭地哭喊时让我刹那间湿透了所有事先准备好的坚强  而最终一切都被安插上了安静而绵长的尾音  像是浅尝辄止的柠檬汁  回味悠长  于是浅川中的身影就如同墨水一般浸染了每个人心中的那块空白   任凭岁月带着他们的故事蛰伏下去等待着又一个白光滔天的夏至的重来

时隔三年   有的只是难以启齿的哽咽与内心纠结而冗杂的悲伤  那些传奇像是滂沱大雨里潮湿的水汽一般   氤氲了整段时光的七彩后在年华末端的夏至里倏忽消散   迎向盛大的死亡   只剩下脑海中的一句吟唱

那个男孩,教会我成长。


那个女孩,教会我爱。

2012年3月6日 星期二

故事从结局开始

谁苍白了我的等待  讽刺了我的执着

等待  是人世间最卑微的名词

但有些伤 是永远不会愈合了

在阳光中死去 在最绚烂的包围下死去 心花怒放却开到荼蘼

当时间过去 我们忘记了我们曾经义无反顾地喜欢过一个人 忘记了自己的执着



一些事 只配当回忆 一些人 只能做过客

既不回头 何必不忘 既然无缘 何必誓言

这个世界.那么脏  谁又有资格 说什么悲伤

幸福始终充满着缺陷

应该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吧   却想隐藏却欲盖弥彰



我可以微笑着听你说你们的故事  但真的打不起笑脸听你说你们的关系

听见某个名字  想起某些事情  这个城市安静的让人心颤

我站在你看不见得街角  祝福你

快乐疼不疼?

放过他  但放不过自己


我有很多回忆是关于你的  可是你偏执的认为你不过是个路人甲

当那一抹曙光升起的时候,我曾经幼稚地以为我又看到了希望

只是希望能有个人 在我说没事的时候 知道我不是真的没事

能有个人 在我强颜欢笑的时候  知道我不是真的开心



有些事 经不起再一次

我一生中最幸运的两件事  一件  是时间终于将我对你的感觉消耗殆尽   一件  是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天 我遇见你

如果 所有的伤痕都能够痊愈  如果  所有的真心都能够换来真意  如果  所有的相信都能够坚持  如果  所有的情感都能够完美  如果  依然能相遇在某座城  单纯的微笑  微微的幸福  肆意的拥抱   该多好  可是真的只是如果

一些人遇见了  一些人失去了  也许生活就是这样  四季流转着  最后又会留下谁  陪伴在身旁  似乎开始越来越多的失去  代替了所得   那些岁月中深深浅浅的痕迹  那些无法定格的记忆  又要如何取舍  寻一杯冰冷的水  来解救干渴的喉咙  写一些忧伤的文字  记录着一些琐碎的生活  十指相握给自己取暖  只能维持的瞬间  谁说,懂得放开  心胸便会坦然  我微笑  是不是真的懂得成全

文字  短信  电话  线上消息  我开始让一些人渐渐淡出我的生活  我不相信这个世界有什么可以永远  你不是我的  我亦不是你的

有些事一转身就一辈子

蓦然回首  我已无力诉说

该笑的时候没有快乐  该哭泣的时候没有眼泪

用假的名字是因为要说真的故事

时间不会改变痛   时间只能适应痛

多少次又多少次  回忆把生活划成一个圈  而我们在原地转了无数次  无法解脱  以为可以感受得更单纯




我一直在盲目崇拜着一切的美好 而爱情 无疑是.

2012年1月25日 星期三

散尽铅华 不过是陌路一场

原来我们都在等一个人 只是我等的是你 而你等的是她 

 造化弄人  却也无可奈何  毕竟感情的事不能勉强  更不能强取豪夺  也许是时候离开了   曾经跟你说过  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  我会记得你的一切  因为忘记是不可能的  我也不想勉强自己去忘记   毕竟算是美好回忆一场

有时就幻想 如果这辈子都能那么一直开心地聊下去该多好   只做陌生人  至少还可以陪你聊天  但我还真的不够坚强  没办法若无其事的继续假装下去

虽然我很想知道你的一切  想知道你每天的心情  每天发生的故事  但又不能为了自己的快乐  一直那么自私的欺骗你

当悲伤过了头 眼泪便不再泛滥  当微笑过了头 嘴角便不再上扬了

纵使我们留得住短暂的繁华 也难以定格住芳华里的繁华流年

花非花 雾非雾 昨日已然消逝 也许你我已待成回忆


相思碎 梦成殇 断了弦的琵琶吟 洗尽了万般的铅华

2012年1月4日 星期三

那段年华以你命名

想其实心中不必留有太多的空位  等到明白都只不过过眼烟云后  反而令自己愈加苦痛有时候  把心出租或许不至于虚度这如歌的青春

清晨趴在窗前听雨落的声音是最让我感觉幸福的时刻   倾盆大雨亦或是淅沥小雨总能令我混乱的思绪平复    似乎连晦暗的灵魂也会随这味道而变得有些雀跃

想这些年的生活就像一部自己对自己灵魂的忏悔录    不停地的假设 挣扎 原谅 矛盾 忏悔中   有时候真的会迷失在黑暗中 一次次原谅 一次次背叛

当镜子中人逐渐清晰时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渐渐变了模样   这是一张看似憔悴却又略显哀伤的脸庞没有笑也没有哭 只是一双不带焦距的眼神似要穿透镜子看穿镜中的人 抬头 一眼万年 已是物是人非

这样的时候你总会发现一些很能恰当表现你情感的诗句 我称它为灵魂上的时空穿越

想其实爱很简单  我们不需要谈情也不需要说爱  只要一句能让我永远守候在你身边 这就足够了 如果他爱你 不会因为将要为你去做的一件事而反复问你是不是应该做 要做就做 不要像是在讨价还价 记起曾经的一句话 在古代 我们不网聊 不短信 不漂洋过海 不被堵在路上 如果我想你 就翻过两座山 走五里路 去牵你的手 爱情观念里 每个人都不一样 但是在爱情进行里 每个人却都想变成傻子 或许只因傻子才更容易放弃自我享受爱情


张爱玲一生写了太多的角色谱出太多让人撕心裂肺的倾城之恋然她的命运 却终究逃不过自己写的那句“生活只不过是一袭爬满虱子的华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