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17日 星期一

第 叁 性

我今天看到一句話寫出了我一直想說卻表達不了的,我的問題在於,我知道事情會如何發展,也知道自己應該如何應對。結局常常是,理智上的正義凜然和情感上的悲天憫人一起看著我的肉體自生自滅,最後說聲,活該。



真實的人生是很瑣碎、冗長而沉悶的,甚至在生活上會有很多機械式的重複。



於是乎,乏力的生命甘於遵循的軌跡,有時候這樣蒼白無力,蒼白無力得幾近驚心動魄。

自懂事之年,便暗自堅定著,不要淪落于這樣的人生。


但即便如此有力地活著,都難免軋于時光的軛下,於嘎吱粉碎的聲音中明白自身的渺小與無力。

2013年4月17日 星期三

-Je t’aime

思维被什么抽空 梦里的女人
被时间否认的躯体 随着骨髓枯竭如同死者
慢慢变软又彻底僵硬过去 窗外有什么
她们就看见什么 虽然她们没有看
她们也没有继续她们的游戏


 会不会歌唱 都得赶着去相爱 相爱只是一秒钟
之后的所有都由这一秒钟把持 如同出生的那一年

取名字的时间把持住之后的所有时间
假装不晓得就唱着歌去了二十岁 策马入暮色

在夜里生起篝火 熊熊闪耀的二十岁在清晨化为灰烬

再活下去就老了

再活下去 她们难道会喜欢一棵香樟树?
再活下去墨水瓶里的鱼就会上钩?
再活下去的话 太阳光经过大海落入茶杯 全面呈现陈旧

处子已老 眷顾G点的手指却继续守候添油加醋

造物仅存的美德只有想象

始终是崭新的 不染纤尘也不受委屈。

2013年2月11日 星期一

23:59

突然觉得很累 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应该是因为饿了

分分钟被陌生被拉黑的感觉貌似轮到自己的时候还是会有些不习惯
或许这已经发生了很久只是我后知后觉了

有人说一场别离时为了下一场遇见
一场遇见也许就是下一场别离

但我不是树  不能安详的在这土地上年年月月地承载风霜雨雪
不是花 没有年复一年的花开花落

也许你也曾在最美的时节遇见过一个最真实的我
只是今天的你我不是昨天的你我
明天的你我也不会是今天的你我

我们在岁月这把刀刃上不知不觉有了棱角
越发的尖锐和敏感
甚至连简单的问候觉得举步维艰了  很多时候有了前言没了后语

好像一切都沉淀在一个梦魇里  有着真实的深切感受 亦喜亦忧  却又找不到缘由
.像是一个故事知道了开始  猜到了结局  过程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然后 等过了一年 又一年的春秋冬夏  看过了一季 又一季的云谈风清  就再也喜欢不了你的喜欢  感受不到你的感受了 

没有怅然若失  也没有手足无措  好像这一切就是顺理成章


如今 再怎么想起也不会难过。

2013年2月1日 星期五

已注销

时光将每个人都打磨成了不同模样  棱割着每一个人本来的面目   消失 分别 离散 这本就是人生必须经过的戏码

“没有谁,要非谁不可。”


困顿的鼓点将无数的情节剥离成残缺的画面   无数的往事以前赴后继的姿态葬送在尽头的时光里   我们曾参与年华里每一场悲欢离合 

后来的后来   我终于失声描绘出那些字眼  


“我是多么高兴曾与你相遇。”


沉默沉默 是最无奈的回答 却也是最好的回应


就这样了吧

2012年12月27日 星期四

末日之后

人生有两种境界  一种是痛而不言  另一种是笑而不语 

你总有孤独的时候,也有不孤独的时候。总有喜爱这个城市的时候,也有不怎么沉醉的批判观点。城市里有你渴望结交的灵魂,也永远有你避之唯恐不及的人类。你以为已经留在彼岸的日子,正一点一滴在新的城市复苏。而你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妥。——胡晴舫《旅人》

拒绝也是一种权力 或许比赞同来的更多
而我们最大的悲哀 是迷茫地走在路上 看不到前面的希望
我们最坏的习惯  是苟安于当下生活 不知道明天的方向

很多事 很多事是不能凭自己就能挺得过的   是不是过往的生活涉猎面过于宽广以至于在不经意之间就容易突然触动敏感的神经  但又能怎么样呢 回不去了  就算回去了又能怎么样呢

我会说我后悔很多事么 可是有时候我又不觉得  似乎我的生活因为叛逆或是种种原因过得也充满乐趣   逃过课 跑过路 谈过恋爱上过床
可是为什么就像找不到什么值得去缅怀

不知道这样的症状是不是梦魇  

昨晚睡觉的时候侧卧在床上知道自己没有睡着清楚的听着耳机里的歌词 却不能动做起梦来

 梦里在路上碰见了以前的同学M   她还是瘦弱 手里抱着一个婴儿  我叫住她说好久不见  然后瞪大了眼睛说孩子该不会是你的吧  她不说话只表情尴尬的看着我  我突然回忆起来WY说过她走之前就怀孕三个月了 然后我说送她回去 她请我进房间坐坐

她一个人住 但是我不觉得奇怪 后来我说去看看宝宝  却发现另一个房间的灯亮着 走进看见一个女人睡的狼狈  M很气愤的喊醒了她  那女人想逃  我就挡在门口  想制止她打过来的拳头却发现身体不听使唤的沉重

我觉得有些玄妙时  M在我身边对我说  “我不是任何人  我是每一个人心里对某一个人的幻觉

 不知不觉不痛不痒却疲乏至极形容现在的我再合适不过了吧

 回不去了  任由世界再大  再发达 回忆和往事都是那样仓皇 在世间的坐标轴上甚至找不到一个可以陈放的角落
终于我们都难免被轧于时光的车轭下 于吱嘎声中明白自身的无力于渺小 只是在某个梦醒时分 那些我们早已为不复存在或结了痂的伤疤会自动撕裂而后溃烂的不成样子  留下我们乖戾的无措像只进入更年期的困兽疼惜地舔拭那不会愈合的伤口

却在太阳升起翌日 微笑一如老僧

当爱错别成往事 是岁月让我坚信了挣扎的徒然 是回忆让往事覆满不甘的灰烬

来不来得及都没有关系


或许所有不安的人生都梦想着平静、童年、杜鹃花   正如所有平静的人生都幻想伏特加、乐队和醉生梦死


我觉得自己铺满棉被的床就像一只救生筏  让我在所有的日子里都梦想着阳光 漂浮和一杯奶油加很多的摩卡。

2012年12月21日 星期五

聚散终缘起

人與人之間 不知為了一個什麼樣的原因 偶然相遇 是所謂的上天註定 還是人海茫茫中的意外碰撞  我們  應該是因為瞭解才會相知、相惜、甚至相戀而我們  似乎終又因瞭解不得不分開



遇見你之前 心裡本來是一座空城  灰色的天空  昏暗的世界  沒有時間 沒有地點  只有一個不知是主角還是配角的人  默默的演繹著一些喜怒哀樂  一段悲歡離合



遇見你之後  原來那座空城裡有了很多的關於你的影子  空城的天空上多了一些五顏六色的斑斕色彩  空城裡時不時的會傳出一些鶯歌笑語  即讓人熟悉又讓人陌生 



有時候就好像是我們在空城裡同時做了一個夢  夢裡有我  也有你  甚至還有他和她



终于 你离开了这座城  再也不回来  就像这座城也再也回不来



最後的最後 夢醒了忘了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或许 我们并非不快乐



顧城一首诗很喜欢这样的句子



我喜欢在黄昏的路上

看见灯光

我喜欢一个人

一个人

必须有太阳


我们终究缺席彼此的未来。

2012年12月12日 星期三

執念倚夢紀。

你有沒有這種感覺我們的十八歲 就像是昨天剛剛經歷過的事



“開始的開始我們都是孩子最後的最後渴望變成天使”


 以至於悲喜在道上流轉 尚未覓到一處可以停歇的焦躁與茫然   就容易讓人驚慌失措外加無所適從  後知後覺這場我們盼望已久的解脫竟是這樣刻骨銘心



很多時候我們以為可以讀懂很多人 看透很多事 其實不然 真正的動情 是肆無忌憚地嘶吼  情不自禁地落淚真摯滿懷地緊緊相擁後不忍釋手


 故事從來都是從人群中來又回到人群中去如此反復沾染上人世的脾性釀出不一樣的結局絲絲入扣    最後我們習慣故作輕鬆卻早於在情節中對號入座心底暗自期許如果還有如果那場感情的導向會引向何處




後知後覺我們早已失卻了當初那般單純的心智  我們懷念的只是當時的那份心情   而如今世俗的負重早已壓得我們喘不過氣來似乎順從了一種所謂將就的觀念開始反省長輩意味深長的告誡    “我們那時的愛情出現問題時是想著怎樣修你們現在的愛情一旦出現問題是想著如何換”


 一語成讖    我仿佛看到父輩們那種媒妁之言的淒涼和歷經交集後相濡以沫的力量該是一種怎樣的隱忍才讓原本不同軌跡的兩個人走到一塊   然後互相扶持至死不渝我能洞悉的便是這樣的婚姻是那個時代的產物因為祖祖輩輩都是這樣過來的便少了那份跳脫牢籠的意念和心智但所幸上蒼仁慈這樣的一面之緣並未曇花一現而是慷慨賜予造就一輩人溫馨的小幸福



而我們似乎總是習慣以旁人的角度描述別人的幸福和喜悅   殊不知這樣的婚姻若是將臨到我們身上會是怎樣一場怎樣的鬧劇因為身處不同的時代便賦予了我們起伏不定的心緒    我們可以用眼淚祭祀故事裡鋪天蓋地的悲傷    可以用微笑祝福一對對修成正果的緣分    但面對現實裡面的不公     往往痛哭流涕被我們定義成懦弱和失卻骨氣    而對面一樁戛然而止的感情    卻把分手當做最銳利的武器    最後迫不得已的妥協  卻敗給了時間  敗給了彼此的倔強和無法包容的任性    乃至於最後我們都回不去了    只能在記憶裡留下那些劣跡斑斑的片段 偶爾再次回憶   都會加上曾經或者那些年的首碼


 但事實是我們曾經愛過曾經擁有過所以在懂事之後便會知曉那些年輕時犯得錯是多麼的可惜和心懷不安    但生命便是如此    因了經歷一場場捉襟見肘的感情   便學會了蛻變   那些生命裡變幻莫測的情感   終會讓你學會朝幸福朝覲一一




 並不是所有的愛情都會從告白開始  就必得向在一起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