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7月29日 星期二

他是她的一座城  有一天  他离开了  她的城也就倒了  曾经有一座城  金碧辉煌  世人称羡     但就在那么一天  这座城突然倒了  仅是一夜之间  遍地废墟  丛草杂生  一片荒寂    人们也就忘了  忘了这座城  忘了城里曾住的人



没有人知道  有一个女子时常来到这里  她花容月貌   没有人记得  这有一个亭子   有一个女子时常在这里斟酒  她笑靥妖娆   没有人见过 月夜有个女子在亭里小饮  她一个人轻声吟诗,吟到泣不成声  她望着那片荒地  想起那座城  想起城里的人  城里的事

她对月抚琴  手指拨弄琴弦  拨乱情丝  悲伤的音符在这座荒城的上空徜徉   月色暗淡了  不知是因女子的容颜而羞愧  还是为她的满指忧愁而感伤  夜越来越深  人却静不下  手指仿似被灵魂附身  无休止的飞快的扫过琴弦  就像当年他横扫千军的气势  可惜  她是个女子  始终没有兵临城下的处变不惊  他的离去足够倾覆了她的天下  黎明在地平线处露出微光  琴弦断了  曲终人也散

她静静的看着这座城   从它的繁华到它的荒芜  她目睹着  经历着    时间如光飞逝  她的爱如光不灭  她在年华中老去  一点点  一天天  她的惊世容颜不再  她的青春在这座城倾塌的那刻  随着瓦砾纷飞化为灰烬  始终  她守住的只是一些断垣残壁 城里的人早已离去  她心如死水  眼眸是绝望

终于  她离开了这座城  再也不回来  就像这座城也再也回不来

她嫁给了一个俊朗的书生  他同城里的那个人好像   有时  她想起那座城  想起城里曾经的歌舞升平    那座城在她离开之后  寸草不生


后来有人说   一个人   一座城   一生心疼。

2014年4月20日 星期日

如果,东京日和

“阳子,你应该明白的。我想说的或许不是思念。
你站在街对面的时候,只是一个人。结婚这么久,第一次看到你走在人群里,走过我身边。
只是你一个人。
阳子,还有很多事情,我可能不知道,关于你的。你从来没有试图告诉更多。
阳子,我在想,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正常的日子。除了你,我可能不会拥有更多。
东京的太阳就照在外边的阳台上,就象你在的时候那样。猫懒洋洋的爬在椅子上。桌上的烟缸架着支没有抽完的香烟。旁边是你的照片。对面仍然没有高楼。不知道你是不是还记得,站在那里,可以看见太阳下山。
阳子,你一直都没有告诉我,我说的很多话你都听不到;其实很多话我只是在心里对你说。
阳子,那天你对我说,“你不要对我太好。”当时你穿着和服,就站在不远的地方。
阳子,不知道你是不是想要一个孩子。
  
阳子,不知道你是不是还记得,那天清晨在雨中,我们在石头钢琴上一起弹那首《土耳其进行曲》。
阳子,你曾经离开我三天,那三天我在想你会不会永远的走掉,不再回来。如今,你已经离开了2年半。
有一晚,你躺在塌塌米上,背对着我。
  
阳子,像你说的,79日就会到来。每一年都有这样一天。
我们踢着一支啤酒罐回家的晚上,我看到你脸上的微笑。只是来不及按下快门,那一刻已经过去了。
  
阳子,向日葵开的最好的那一天,东京的太阳也正暖。我们到了柳川,象结婚时来的那次一样,那家旅馆的小院仍然是干净的绿色。而我们住过的房间也没有变过。
曾经见过的那个老婆婆已经94岁了。是不是除了时间,一切都不会改变?
阳子,我记得,你一直在笑,就坐在我的面前的船头。
  
阳子,我以为你一直都在会在我身边。
阳子,你记得吗,那天在柳川的一个小理发馆里,我睡着了。而此刻,你正躺在河边的那艘小船上,睡的正香。风从身边吹过的时候,我看着你哭了。
  
阳子,别人都以为我们是最好的夫妻。其实,我只是想知道,你和我一起是不是真的开心。
阳子,无论是后来的车祸还是你子宫里的肿瘤,都不能让我以为你会离开我。
即使是现在,我也一直觉得,你就在这里。”
  
  ——《伤感的旅程》  荒木经惟


曾经在一个二手书市场  偶然看到荒木经惟的摄影书  竟都是关于性  爱与情色     或许是捐书之人的喜好   所以当时并不怎么为意  直到后来看到《东京日和》一书   也是荒木经惟所著   觉得该书的装帧与他一贯的风格颇不相宜   便还是入手了一本  拿到 书后    看到作者是两位   一是荒木经惟   二是荒木阳子      这本书也是为了纪念阳子和他们之间爱情而集成的厚厚的   沉淀的感情 
   
 -东京日和刊登了阳子撰写的三篇散文   附有荒木的配图   后来因阳子的离去  而这几篇文章也成了绝笔 
    -初次的盂兰盆节写的是荒木在阳子离开后   所写下的点点滴滴的日记   既有数不尽的天空照片   也有他与爱猫Chiro相依相持的生活 
    -在废墟上收录了某一场台风过后所成的颓败景象和邻居房子重新被修建前的一些照片
    -独自走在东京日和的路上是荒木在阳子离开后   再一次拾起心情   重走阳子曾经走过的东京日和时的街道   景点   再一次深深被记录的景象
    整本书读完   真有一种揪心不已的感觉   身边心爱的人突然离开   留下的一切还是那样的熟悉   可心情已再不如从前  而人还要孤单地生活  每天看着天空   守着时间   望着空荡的房子   拿着冰冷的相机  似乎一切都在诉说日子的困难   从荒木的日记中可以感受到   他是多么的难耐  
  
相爱的恋人   所有的记忆都是琐碎   正因为琐碎   才充满了生活的角角落落   成为挥之不去的回忆 
   
我甚至不会用摄影的技巧去评论《东京日和》里的作品,因它们是最真实,最接近内心的呈现。有时候甚至没有技巧可言,正是感情之所至。
  
只是简单的认为   若能从照片中看到深情   而不仅仅是堆彻的景或刻意的哀愁   那么都是值得佩服的 
   
看完书后   如果某个故事值得用一部电影来纪念   电影的基调甚为平静  淡淡的色调  像是在诉说   像是一场梦   短短的2个小时的梦 
 

  如果   东京日和。让一切归于永远。

2013年10月23日 星期三

未有期

我在这样一个初秋的夜晚开始追溯某种陈梦的细枝末节

渐冷的十月静静地让每一颗心灵变得躁动难耐  没有人可以看得清未来  甚至很少有人可以参透过去   我们得到然后失去  正如我们遇见  然后错过


一切都是那么地波澜不惊

我看到了我的乌托邦   远方的你可曾会忘了它们最初的模样





深夜苦熬的时候    有时觉得自己整个人会废掉      脑子中一片空白    很多人不喜欢这些颓废苍白的文字    生存是困难的     象我这样喜欢躲在被窝里听PUNK音乐的人     得学会习惯收拾自己的自尊    可是又无法低价拍卖自己的灵魂。


最穷的时候     身边只能搜出几块硬币    没有钱坐公车     只能走一小时的路回家    习惯了生活的窘迫和混乱   有了生存费会去商店买很昂贵的细致小物和无用摆饰   很快挥霍一空。


想过放弃么?

 想过。放弃什么呢。  或者说是注定无法平淡的继续我的 一生的   不搞得天昏地暗生离死别不会罢手。 而放弃   会比独自一个人时更孤独。


可是事实上   这个世界几乎不合所有人的梦想。只是有些人可以学会遗忘   有些人却坚持。

到角落里跳舞。是一首低回不己的BLUES。 敏感和灵异。

突然想起  一个人去南京的时候    在玄武湖边看银杏树金黄的落叶在风中飘飞如雨     那时想身边有个人    什么也不想说   只是在一起看着就好。


我们的乌托邦

被不可逆转的时光  拉入一段段似是而非的故事中  每一个故事都有各自的因果与悲伤   由我们亲自主演或旁观

不经意间   许多人便都老了   渐渐地忘记了乌托邦最初的模样

什么也不想的状态?

是。好象沉在一条河的低层    感受时光象水一样的流过去    流过去。  每一次     在独自出去旅行的时候    一个人在车站   机场   码头   任何一个地方      想不再回来     想一个城市一个城市的漂泊下去    永无止尽。


然后渐渐地在时光中淡忘     直到完全遗忘。

缠绵   陌生   稍纵即逝。

没有人知道一整个夜里的空寂。曾如何寂静的涌动。

2013年8月29日 星期四

湮没无限寂静漫长的时光

不要我的我不要,不爱我的我不爱,把灯关上连背影都不会存在。
光阴似乎是安静流淌的浅浅小河  在不经意间就带走温暖的微光粘稠的夏天  有些时候我总是想起那个纷纷扬扬飘落大雪的冬天 有树木折断的声音以及冰雪无声地死去

总是想起躺在操场上仰望缓缓沉没的落日  总是想起春末夏初校园里逐渐繁盛起来的绿色香樟   我记得那些摆荡在破晓黎明前的美好梦境  记得那些无眠的夜晚内心里低落的情绪    记得走在安静的校园石板路上穿行在身边的温暖秋日阳光

 记忆的河流渐次逼仄  幻觉如同磅礴大雨倾覆。

如同田维说的  你是否想念到胸口轻轻地疼了  我想我的答案是肯定的
那应该是很久以前的一本读者里面看到关于田维的故事
一开始只是扼腕于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她
后来看了她的半亩花田之后深深地喜欢
后来或许留下的也就是些似曾相识的感慨

往后漫长的时间好像没有给我留下什么印象  因为生活如同用鼠标点击图片然后复制粘贴  躺在床上的晚上都知道第二天的黎明会发生什么   毫无悬念  除了下雨或者天晴   所以我们如同处在时光河流的中央  看见逝去以及预测未来   最悲伤的记忆是真的
而最幸福的想念却是如同安妮宝贝说的   是自己坚持的幻觉  别人给予的耻辱

【爱与恨都只能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我们只能自行了断。】

偶尔的美好有晕开的温暖秋日阳光照耀在路边的杂草上
偶然邂逅细致的洁白花朵   风一吹来摇摇摆摆煞是好看    其实杂草与树木都是同样的人生
于漫长而又轻柔的光阴夹缝中盛放转瞬即逝的惊艳和美好  于是便把它们记在了心里 
然后在一本书或者一本杂志便可以打发掉一个下午   我喜欢坐在那个靠窗的位置  有破碎的阳光准时覆盖   哗哗翻动的书页仿佛有金灿灿的光芒跳跃
任它暮色四合或者脚麻都好。

对我而言   旅行或者阅读   都只是对时光的一种交代
遇见或者擦肩  纪念或者遗忘
【没有记忆  我们该拿什么与漫长的时光对峙】

或许走过了许多 无非让生活见证了  贫穷与奢华相印证
记忆与时光背道而驰  你站在对立面。

记忆恍惚的时候   仿佛听见某个冬天大雪纷纷飘落的声音  白茫茫的雪覆盖了整个无边无际的荒芜   阳光穿越手指脉络清晰可见  是无限苍白而又格外寒冷的世界    如同刘亮程笔下美仑美奂的大雪世界
一回首  便是一整个少年  忧伤也好绝望也罢  一切都只是定数摆下的一个局
无一列外  而那些孤单那些低落那些难过那些悲伤  到现在都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想起自己在书上看到的一句话
【所有的结局都已写好,所有的泪水也都已启程,却忽然忘了是怎样的一个开始,在那个古老的不再回来的夏日】


有时梦境里轻风掠过缓缓流淌的清澈河流  激起一圈又一圈扩散开来的美丽涟漪   漫山遍野旁若无人盛放的洁净花朵   在闷热的香樟繁盛的夏天里。
一定要开心’ 你安静的看着我喃喃地说  我站在窗外看见巨大的昏黄落日逐渐隐没于群岚   于是无边无际的浑浊暮色便仓皇地覆盖了下来


 【湮没无限寂静漫长的时光。】

2013年7月22日 星期一

在落日与时光之间

这日渐一日的静止

与不断摇摆的旅程多么相似

车开过带走光影 季节 以及明晃晃的

年华持续的失去和微薄的岁月之间

谁能停下来用缓慢的视线

打量一片云朵  并在黄昏沉沉睡去

任岁月的刀剑在体内窸窣作响

谁能停下来对着自己的软弱

说孤单

在懒散的早晨睁开眼恍惚世界空无一人


只有某年相似的风依旧温暖。

2013年6月17日 星期一

第 叁 性

我今天看到一句話寫出了我一直想說卻表達不了的,我的問題在於,我知道事情會如何發展,也知道自己應該如何應對。結局常常是,理智上的正義凜然和情感上的悲天憫人一起看著我的肉體自生自滅,最後說聲,活該。



真實的人生是很瑣碎、冗長而沉悶的,甚至在生活上會有很多機械式的重複。



於是乎,乏力的生命甘於遵循的軌跡,有時候這樣蒼白無力,蒼白無力得幾近驚心動魄。

自懂事之年,便暗自堅定著,不要淪落于這樣的人生。


但即便如此有力地活著,都難免軋于時光的軛下,於嘎吱粉碎的聲音中明白自身的渺小與無力。

2013年4月17日 星期三

-Je t’aime

思维被什么抽空 梦里的女人
被时间否认的躯体 随着骨髓枯竭如同死者
慢慢变软又彻底僵硬过去 窗外有什么
她们就看见什么 虽然她们没有看
她们也没有继续她们的游戏


 会不会歌唱 都得赶着去相爱 相爱只是一秒钟
之后的所有都由这一秒钟把持 如同出生的那一年

取名字的时间把持住之后的所有时间
假装不晓得就唱着歌去了二十岁 策马入暮色

在夜里生起篝火 熊熊闪耀的二十岁在清晨化为灰烬

再活下去就老了

再活下去 她们难道会喜欢一棵香樟树?
再活下去墨水瓶里的鱼就会上钩?
再活下去的话 太阳光经过大海落入茶杯 全面呈现陈旧

处子已老 眷顾G点的手指却继续守候添油加醋

造物仅存的美德只有想象

始终是崭新的 不染纤尘也不受委屈。